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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第一娱乐娱城官网:闫彩虹,孙迎光: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逻辑进路

发布者:金沙第一娱乐娱城官网 [发表时间]:2020-10-09 [来源]:无 [浏览次数]:

思想政治理论动态公众号(简称“思政动态”)致力于思想政治教育经典理论与当代中国学术研究动态跟踪与传播,设有著名学者观点、思政经典解读、思政基本原理、思政方法论、思政教育史、比较思政学、高校思政研究及思政教育综合研究等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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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20年第3期;

作者简介:闫彩虹,金沙第一娱乐娱城官网博士研究生;孙迎光,金沙第一娱乐娱城官网教授、博士生导师。

内容提要:随着专业分工多元化、学科发展精细化,学科互涉在一定程度上致使学科之间的边界渐趋:踔粱炻。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就是其中之一。为此,划定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不仅关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与发展的宏观和微观问题,也关系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贯彻落实、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的繁荣发展。论证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合理性、立足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重要依据、探索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多维路径,这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逻辑进路,冀望唤起相关研究人员的学科边界意识和学科专业意识。

关键词: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学科边界;学科发展;

自1984年高校设置思想政治教育专业以来,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经历了学科初建、学科整合、学科深度发展等过程,在高速发展的“快车道”上取得的成绩斐然,但随着社会转型的到来,专业分工日益多元化、学科发展日趋精细化,学科互涉成为一种新的趋向,学科之间的边界也渐趋:踔粱炻。在此背景下,科学合理地划定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不仅有助于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长效推进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而且有助于深化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基础理论研究,不断提升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科学性和时代性。努力构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划定理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能否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自身有没有学科边界?如果有,与其他学科的鲜明界限在哪里?能不能进行学科边界的划分?如果能,划分边界的依据是什么?划分路径又是什么?即学科边界的合理性——学科边界的划定依据——学科边界的划定路径)是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不可回避的学科理论难题,更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的一种有益的尝试性探索。
   一、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合理性论证
   边界原本作为地理空间概念,指区域之间主权的界限,如国界、省界、县界,后来被引入到教育领域,成为不同学科划分的重要指标性和概念性范畴。学科边界是一门学科存在并区别于其他学科的主要标志,也是学科建设与发展的生命力所在。一门学科一旦失去学科边界,就会被其他学科代替或覆盖,淹没在茫茫学科群中。学科边界绝不是我们简单认为的一条边界“线”,而是具有渗透性、区分性和超越性的特定范围与存在空间。
   1.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归属问题的显著标志。法国社会学家迪尔凯姆认为:“当一个科学只有形成自己独特的个性,才能让人视为达到了最后的独立,因为只有其他学科没有研究的那类事实成为它的研究对象时,它才有理由独立存在。”[1](P156)一门学问构成学科必须要满足以下三个条件:确定的研究对象、系统的知识体系以及标志性的科研成果。[2]思想政治教育在发展过程中已具备成为独立学科的基本条件,但因自身学科归属问题的几经更迭(见下表),致使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独立性一度遭受质疑。直到2005年《关于调整增设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及所属二级学科的通知》的印发,才最终确定思想政治教育的学科定位,这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历史上的标志性事件,也是确立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研究对象和研究范围的重要依据。学科归属问题直接影响着学科边界的清晰度,“归属明确、边界清晰、领域相对集中是学科间得以区分的关键环节和重要标志”[3]。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门综合性很强的学科,但综合性并不意味着没有边界,越是这种综合性很强的学科,越需要有明确的学科边界,以保持自身独有的学科底色,这是维护学科“生命线”的体现,也是坚守学科“阵地”的自觉担当。
2.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与发展的重要内容。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在建设发展的过程中,要明确本学科“是什么、不是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向哪发展、不向哪发展”的性质、功能、方向三个维度的重要内容。学科边界恰恰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它能划分出不同学科独有的研究对象、域限问题,能发挥出学科独特的功能价值,能立足本领域已有现状进行未来的科学预测,这是一门学科得以生存的基本条件。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生存发展只有建立在清晰、明确的学科边界的基础上,才能确保思想政治教育独有功能的实现,防止出现因“缺位”而受到批评和指责、因“越位”而受到驱逐和鄙视的尴尬境地。
   学科发展是一个不断突破和超越自身学科边界束缚、力争“无边界”的动态过程,正是如此,设置学科边界的“红线”和“底线”才尤为迫切。“习近平提出的‘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的思想是理解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思想红线”[4],因此,思想政治教育要在立德树人这一中心环节上下足功夫方能明晰学科边界。学科守界与学科跨界、学科边界的有限性与开拓性等问题的统一,是学科建设与发展的重要内容,也是学科由跨越式发展向内涵式发展的必然要求。思想政治教育有了明确的学科边界和学科意识,才能够“守界”而不“越界”、“跨界”而不“乱界”,建构合理的思想政治教育“视界”[5]。概言之,学科守界与学科跨界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如同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存在于学术共同体之中。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也不例外,只有先坚守住自己的学科阵地,才有资格、有能力实现进一步的学科跨界,在守界与跨界的动态过程中实现深度的“视界”。
   3.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乱象的有效治理。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习近平强调思想政治理论课(简称“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办好思政课关键在教师,对教师提出了“六要”和“八个相统一”的更高标准。[6]然而,长期以来,在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与实践中,学科队伍结构复杂、门槛较低,非专业的部分导师和部分高校领导都可担任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研究生导师,“借船出海”“借鸡生蛋”的混乱现象时有发生;学位论文选题泛化、:、相似、雷同,严重超出本学科特有的范围,而针对重大的、基础性的、根本性的、内核性的思想政治教育问题却有意回避;专业方向“因人设置”;在研究方法上重思辨轻调查、重移植轻原创,名称使用上也很随意;学科功能严重错位,出现“无所不包”“无所不能”的“越位”现象和“无所作为”“无家可归”的“缺位”现象等等。这些窘况背后都潜在着一个根本问题——思想政治教育学科本身的边界在哪里?
   明确、清晰的学科边界是治理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乱象的良策。理应清晰的学科边界为何:磺?究其缘由可归结为以下几点:首先,从学科自身的角度来说,学科建立时间较短、学科归属摇摆不定、学术积淀不足、学科发展内在动力不足等,概言之,就是“发育未到位、认识未到位、定位未到位”[7];综合性的学科属性使其没能处理好独立品格与借鉴发展的良好关系;在理论研究起点与现象认知上出现了“以偏概全”现象,“对世界范围的、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思想政治教育,对于中外古代尤其是对于国外古今的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还很不够。以‘中国现代实际’替代‘人类社会普遍存在’而概括提升出来的思想政治教育原理,显然会有以偏概全之嫌。即使是试图提炼总结出具有世界普遍解释力的思想政治教育原理,也力不从心”[8]。其次,从学科队伍准入门槛的角度来看,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学术槽”浅显宽泛,人员庞杂,学术素养参差不齐。再次,从学科的教育对象来说,存在招生与报考的矛盾。为治理好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这些乱象,需从根源着手,有针对性地予以矫正,这才是破解之道、解决之策。
   二、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基本依据
   1.特有的学科概念。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强调,“要善于提炼标识性概念,打造易于为国际社会所理解和接受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引导国际学术界展开研究和讨论。这项工作要从学科建设做起,每个学科都要构建成体系的学科理论和概念”[9]。而明确的学科概念是一门学科发展与成熟的标志。“思想政治教育”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最基本、最核心的特定概念,理应对此加以科学厘定和廓清。然而,在相关专著、论文中却出现了思想政治教育概念含混使用的情况,这种含混性不仅在于内容和目标的宽泛,而且在于内涵与名称的混淆、实践与理论的等量齐观。[10]思想政治教育名称的演变是国家对思想教育和政治观念引导工作的需要,是一种政治实践的展开方式,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内涵重在理论诠释,是一种思想政治教育哲学或原理的解释域限。
   将“思想政治教育”拆成“思想”“政治”“教育”三个词,并认为组合而成的就是其内涵,这是概念解读的一贯思维方式。其实不然,思想政治教育内涵绝不是这三个词语的简单相加,它们彼此之间有自我立场与价值诉求,在“复调”视域下各自充分彰显、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思想政治教育是一种政治实践活动,因其具有科学性,立足知识理性的立。,“思想”是内在根据;因其具有鲜明的意识形态性、独特的精神权力的运行方式,所以,“政治”是方向,是共同体的生活形态;因其重在提升、完善人的思想品德和落实良好品行,达到知行统一,所以,“教育”是实践途径,是终极目标。由此以来,思想政治教育是“高度浓缩、整合‘思想’‘政治’‘教育’三个词的基础意义及其相关组成范畴的内涵而形成的一个新的具有明确意旨的基本范畴”[11],这种内涵解读摒弃了“非此即彼”的线性思维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通过非线性的复合思维深入到思想政治教育学科本质以及内部结构中,深刻揭示其特有的学科概念的科学内涵。总之,“思想政治教育是以思想为核心、为实践空间和重要内容,以教育为基本形式的政治实践活动”[12]。这样就完成了本体论上的确认,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是其所是”的深刻阐释。
   2.双重的学科属性。思想政治教育因特有的学科本质,才有思想政治教育的特殊地位和固有属性。思想政治教育是国家“政策文件型”价值导向和社会“实用经验型”效应外现的产物,具有外在“刚需”,这与时代发展、社会需要密不可分。20世纪80年代初,中共中央批转的《国营企业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纲要(试行)》要求增设政治工作专业,旨在“造就一大批思想政治工作能手,一大批精通思想政治工作的专家”[13](P189)。显然,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专业设立的初衷是政治工作、政治教育的需要。首先,从发展的“生命线”、实践的“中心环节”、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强国的“政治优势”、复兴的“时代号角”等论断中,思想政治教育鲜明的政治地位可见一斑。其次,从马克思、恩格斯时期的宣传政治工作,列宁时期的宣传理论教育,到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思想政治工作,再到新中国成立后的思想政治教育这一历史演进、名称变更的过程看,也是出于革命、建设和改革的时代需要。[14]满足国家的政治需要、社会发展的时代要求,是思想政治教育重要的社会功用价值。但“功能属性”与“学科属性”具有不同的内涵,如果将两者混为一谈,就会弱化思想政治教育的学科属性,:溲Э票呓。
   一般来说,一门学科具有一种学科属性,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却具有双重的学科属性——兼有社会科学与人文学科的属性,这是一般学科所不具有的独特学科属性。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属性考量主要应从研究对象、研究方法以及它们之间的匹配性三个维度入手。[15]首先,从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的二重维度来看,作为社会科学的思想政治教育,其研究对象是“两大规律”,即人的思想品德形成发展规律与思想政治教育规律。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具有客观实在性,能被经验把握,可用实证方法进行研究;作为人文学科的思想政治教育,其研究对象是人的观念、精神、意识形态等不可控的多元多样多变的价值观,只能采用诠释学的研究方法加以理解和对话。其次,从研究对象与研究方法的匹配性维度来看,学科的研究对象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学科的研究方法,不管采用何种研究方法,总是要受研究对象制约的。两者之间的匹配性关键在于“思想政治教育是什么”,也就是本文所探讨的学科边界问题。只有搞清楚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科学内涵,达成其内涵的共识,研究对象与研究方法才会高度契合,更好促进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健康发展。因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研究对象的“二重性”,其研究方法不是永远适用的,也不是所有思想政治教育问题都可以用单一的实证法或诠释法进行解决,更不是两种研究方法的“平分秋色”“各占其半”,而是有一定的限度,应视具体情况而定。
   3.独特的学科动力。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指出,“当代中国正经历着我国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也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这种前无古人的伟大实践,必将给理论创造、学术繁荣提供强大动力和广阔空间”[16]。当前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已经走过了加速发展的而立之年,正处于学科发展的转型期,也正如习近平在讲全面深化改革时所指出的那样,“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越是这样,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越要迎难而上、不怕涉险滩,寻求本学科长足发展的动力源泉,观照好学科自身的纵向深入与横向拓展,实现本学科由外延式发展向内涵式发展转变。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而这种矛盾论的转化直接驱动着“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必须着力于提高全社会的思想道德水平,以任务驱动发挥自身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物质文化建设中的特殊作用”[17]。思想政治教育要做到“两紧”——紧跟社会发展需要和紧贴个人成长需要,不仅要面向社会实践,努力解决学科发展中的不平衡和不充分的制约因素,而且也要立足现实的个人,满足个人成长发展的需求和期待,尊重个体需要的多样性与丰富性,做到社会需要与个人需要的统一。个人需要推动社会发展,社会发展为个人需要提供平台、创造条件,思想政治教育在满足社会发展的同时,也是在为个体完善品德的塑造和培育助力。但社会需要和个人需要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外生型动力,是时代发展的外在要求,而以“知识”作为学科根基的存在形态及其自身内部的知识生产逻辑,才是学科发展的内生驱动力。
   基础理论研究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的基石,而学科知识的生产又是理论问题得以解决、实现创新的重要一环。“学科知识生产关键在于学科研究者的学术自觉和对学科理论问题的批判与反思”[18],教育活动和教育问题应成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知识生产和理论研究的主要动力。马克思指出:“每个时代都有属于它自己的问题。而所谓‘问题’就是‘时代声音’,就是时代‘呼声’。”[19](P289-290)因此,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知识生产研究一定要有“问题意识”,抓住“真正的问题”。一个问题是否是真问题以及能否构成理论问题,除了由实践决定,还需要理论导向,这种以理论为导向的学科问题意识也是学科塑造问题的主要方面。[20](P70)思想政治教育绝不是“包打天下”“包治百病”的“万金油”,也不是教育实践中出现的问题都可以解决的“灵丹妙药”,而是针对意识形态、上层观念的特定领域进行研究、开展工作的一门应用性学科。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是有限的,不能将其泛化或窄化,泛化导致“无所不包”,窄化导致“无所作为”,两者都不能解决问题。因此,真问题的产生一方面在于运用本学科的研究方法和思维方式对大量原始问题进行筛选、排查、过滤,从而确认出学科的研究对象(学科问题);另一方面也要依靠发现问题和选择问题的中间环节——评价问题,对问题的评价直接关系到问题的有效性和可行性。评价问题不是无章可循的,而是要看这个问题能否促进学科建设与发展,能否推动学科知识生产,能否产生重大的社会影响力。一些学科的问题导向是经济理性,寻求利益最大化,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问题导向只能是人的全面素质的养成,以“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为己任,努力寻求思想政治教育引导和影响人的思想行为形成发展的规律。“紧紧抓住学科的属性,不仅有利于厘清边界问题,而且有利于学科内容的选择与论证。”[21]从学科知识内部探寻、挖掘真正的学术生长点,才能提出具有学科发展意义的学科问题,才能拥有独一无二的学科解释域,也才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家话”,而不是依附其他学科的“鹦鹉学舌”“亦步亦趋”,丢失了学科自身的魅力和灵魂。
   三、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划定的多维路径
   1.坚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思想政治工作,并在正式场合上多次指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关系高校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以及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而“习近平总书记对思想政治工作的定位,实质上可看作是对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定位及其依据”[22]。为更好地发挥思想政治教育在新时代哲学社会科学体系中承担起“优势重点学科”的使命与担当,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十九大精神为指导,坚持和落实立德树人的中心环节和根本任务,将思想政治工作贯穿到教育教学的全过程,构建“三全”育人的“大思政”育人格局,努力推进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发展与完善,这是新时代划定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思想红线和阵地坚守。
   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强调,新时代宣传思想工作要自觉承担起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的使命任务。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要高举马克思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坚持立德树人、以文化人教育学生、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夯实根基,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这种“举旗帜”的学科定位是划定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前提基。彩桥嘌贝氯伺嘌穆呒鸬。思想政治教育时代新人的培育是教育者、教育中介、教育对象等诸多要素相互作用的双向互动过程,具体表现在价值关系、认识关系和实践关系。[23]而这三种关系在逻辑上分别对应着“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以及为谁培养人”这一根本问题。价值关系体现的是一种价值目标追求,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是教育目标,回答“培养什么人”;认识关系体现的是价值目标实现的路径,遵循思想政治工作规律、教书育人规律、学生成长规律是教育规律,回答“怎样培养人”;实践关系体现的是教育付诸实践的目的,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是教育旨归,回答“为谁培养人”。总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是新时代党的指导思想,也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指导思想、理论基。涮峁┓椒壑傅,同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也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根本教育内容,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必须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观照现实问题。
   2.观照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重叠学科。根据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与其他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紧密程度,可以划分出相邻、依托、借鉴三种关系学科。[24]我们要把握好三者的关系,相邻学科属于同一级别,有区别也有联系;依托学科和借鉴学科不能喧宾夺主,防止出现“移花接木”、盲目照搬照抄的“学科移植”、甚至“学科殖民”倾向。
   在这三者中,第一维度是相邻学科。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所属的几个二级学科中,其他几个学科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既有紧密的内在联系,但从研究对象、研究侧重点、研究范围等视角来看,区分度也是比较明显的:前者侧重理论层面,而思想政治教育重在实践应用层面。二级学科虽可各美其美,但只有同向同行,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统辖下才能美美与共。第二维度是依托学科,如马克思主义哲学、教育学、政治学等。思想政治教育原理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本体性学科,而本体性学科不仅要有“是什么”(原理知识),还要有“为什么”(哲学知识),这样才能更加全面、深刻地把握其学科“是其所是”的科学意蕴。因此,思想政治教育原理依托马克思主义哲学而存在并熠熠生辉。此外,教育学和政治学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立之时的归属学科,在一定程度上为其提供了丰富的学科经验,更有利于指导和开展实践活动。第三维度是借鉴学科,如伦理学、心理学、传播学、社会学等。一方面,借鉴这些学科的重要理论或独特的研究方法等,为我所用;另一方面,也要高度警惕照搬照抄式借鉴。总之,我们要在相关学科群中把握一定的“度”,相邻而不竞争、依托而不依赖、借鉴而不照搬,保持学科自身的独立品性。这是我们坚守学科阵地的底线意识和底线思维。
   3.构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知识体系。习近平指出,“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范畴很广,不同学科有自己的知识体系”。学科知识的生产方式决定了学科理论研究的方向,是促进学科发展的内生动力,也是学科竞争力的体现。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知识分为本体性知识、实践性知识和条件性知识[25],本体性知识解决“是什么”“为什么”的问题,实践性知识解决“如何做”的问题,而条件性知识解决“如何做得更好”的问题,各自承担的职责和使命不同,因而其地位也是不同的。笔者针对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知识体系绘制了结构图(见下图),图的左侧主要强调知识的功能,右侧主要强调知识的形态,以实践性知识为中心,依托本体性知识,借助条件性知识,使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知识体系更加全面、立体。
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日新月异的信息时代,知识体量已不是问题,但关键我们要提高知识增量的专业性和有效性,因此,建立以身份、边界与专攻为标志的“专业性”的学术—行动共同体才是学科发展的动力之路。[26]这种“专业性”是其他相关学科无法比拟、无法超越的核心竞争力。首先,身份是学科自我认同的前提条件,只有身份正当,才能对本学科产生认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身份就是它的学科定位,“马院姓马,在马言马”。其次,边界是学科独立性的重要标志,也是学科体系构建的基础。关于这两点,前文已谈及,不再赘述。再次,比彻、特罗勒尔提出“学术专攻”[27](P96)的分类。一般来说,专攻最终会导致学科知识的增量以及学科的分化,出现分支学科,这也是学科建设的推进。因此,思想政治教育应注重身份、边界、专攻三者合一的专业性,构建独特的知识体系,以此实现对思想政治教育学科边界的重勘。思想政治教育本体性知识是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最具有独特性,思想政治教育原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思想政治教育史、马克思主义思想政治教育原著、比较思想政治教育学、思想政治教育哲学等,这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主干、核心课程,也是与其他学科具有明显区分的本体课程;实践性知识可以按照不同群体、不同领域的划分确定其知识,重在解决思想和行为的实际问题;条件性知识不能构成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核心竞争力,也不能划归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边界之内,但可以提高知识增量,如思想政治教育的相邻、依托和借鉴学科都属于此类。总之,思想政治教育只有彰显独有的学科知识,才能划定出清晰的学科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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